0次浏览 发布时间:2025-04-03 10:05:00
在医院里住了十天,顾南意的伤口结痂了。
期间,季屿州每天都守在病房,端茶、倒水、换药,无微不至。
她是慢慢痊愈了,他却病倒了,烧了好几天。
家里出现两个病患,姜安夏便过来帮忙。
她开车接他们俩回了家,一边盯着厨房熬药,一边又帮顾南意换药,忙上忙下跑个不停。
“好好养伤,等会安胎药就送上来,你记得喝。”
顾南意答应了。
药送上来后,她一口没也喝,全倒进了马桶。
养了几天,她勉强能下地了,就端着空碗准备送下楼,顺便去外面晒晒太阳。
路过书房时,里面传来了东西摔碎的声音。
门虚掩着,顾南意瞥了一眼,就看见了姜安夏。
她怔怔地望着墙上的那些照片,垂着的手不停颤抖着,脸上带着复杂的情绪。
过了半晌,她回过神撕下了照片,把柜子里的东西都扔进了箱子里。
看到她要出来,顾南意连忙避到了走廊尽头的阳台。
没一会儿,姜安夏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的垃圾桶前。
她把礼物全部扔了进去,照片、情书和那本日记,则是撕得粉碎。
做完这一切后,她打了个电话,把季屿州叫了下来。
两个人为垃圾桶里的东西大吵了一架,因为隔得太远,顾南意只隐隐约约听到了最后几句。
“这些东西不该出现在书房,要是哪一天意意进去看到了怎么办?”
“她没有书房的钥匙,也不会未经我同意闯进去。”
“你就那么笃定?如果她进去了呢?你有没有想过,她那么喜欢你,看到这些东西会有多难过?”
“难过又怎样呢?能改变我爱的从始至终就是你的事实吗?安夏,你不要管别人,我现在就问一句,你到底心里还有没有我,只要你说一句有,我立马和她离婚!”
听到这,姜安夏神色大变,连忙步履慌乱的拦了一辆车就走了。
看着不欢而散的两个人,顾南意默默抬起手,捂住了胸口。
心跳快了很多,像是要蹦出胸腔一下,微微有些发麻,却没有那么痛了。
看来,她心上的伤,似乎也在逐渐痊愈了。
真好。
楼下,季屿州从垃圾桶里翻出了被姜安夏扔掉的那些东西,带着它们回到了书房。
然后他锁上了门,三天三夜都没有出来。
顾南意知道他在拼凑那些碎片,也没有去打扰他,只是按时让人送吃的过去。
腿能正常行动后,顾南意和朋友们约着吃了几顿饭,小聚了聚。
吃完饭后,她先去买单,路过最大的包厢时,却听到了熟悉的名字。
“屿州,你平时那么忙,我们以为你忙不会来参加同学聚会,就没有邀请你,见谅见谅啊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,安夏都来了,屿州会缺席吗?他们俩当年在一起时可是轰动了整个S大,你不会这都不知道吧?”
“怎么可能?当年屿州买了几万朵玫瑰在操场告白,我可是目击者!他为安夏写的那些歌,我到现在还会哼……”
顾南意静静听了一会儿,脑海里忽然浮现出穿着西装的季屿州弹着吉他告白的场景。
可不管怎么看,都透露着深深的违和感。
她思考了片刻,才意识到究竟是哪儿不对劲。
房间里的人描述的,是二十岁的季屿州。
他爱的人,是姜安夏。
和她并没有任何关系。
当然违和了。